2010年2月17日星期三


六度左右的初春之夜,有《紅樓夢》的文字和劉老師的悟語在旁,再冷的天氣也不成問題。你答應幫我拿金庸的簽名,還建議我到美國旅行結婚,說籌劃那些世俗事需要一大筆錢,倒不如把那些錢用來做其他更有意義的事。聽了你的話後,本來想邀請你出席婚宴的念頭就打消了。

今天照舊來你家拜年,沒帶金莎也沒帶藍罐曲奇,兩手空空,走的時候牽着你。你陪我等104號巴士,建議我過隧道後轉乘紅磡火車至大埔墟,果然很快。

乘車期間,你把學生的作業拿出來批改,由於作業本上有學校的名稱,旁人又好奇張頭伸頸,你也緊張兮兮地半遮半掩,時間過得很快,作業改了七八份。穿梭巴士今天繞路走了幾圈,經過街市接客,住戶給了司機利是。劉老師在車站多等了十幾分鐘,你感到很不好意思,但下車時你見到他坐在木椅上坦然自若地批改文稿,那副畫面又特別地美。

你今年收到了一封大利是,裏面裝滿了祝福和感動。

2010年2月16日星期二

長途電話帶來遠方家鄉外婆的健康消息──中風。可大可小的一種病症。爺爺因此而癱睡不起,外婆因此也四肢不能動彈,話也難以開口。叔公聞言正要騎電單車速去探望,誰料壞事接二連三,叔公「炒車」,撞個頭破血流,暈倒當場,鄰里四五人合力抬回家,沒送醫院,觀察中。

人老了,行動不方便病痛多,一不小心就嗚呼哀哉。身為子孫何以盡孝?俗事如此繁瑣,基礎尚未穩定,只能眼觀不能實行,嗚呼哀哉!

假期一天緊接一天飛逝,窗外寒風陣陣。你躲在被窩中悟道,不消多久,竟墮入夢中。

2010年2月10日星期三


還是背影比較好。

等候劉老師簽名的讀者。
窗外風蕭蕭
情絲縈繞
三秋如一日
起伏再起伏
驀然驚醒
身在人間
獨泣,無休時
關於愛情
何來自由
情生容易棄時難
秋月春花依舊
紙上的誓詞
遇火化為灰燼
觸水融入心田
女神?破滅!
血之斷翼

只有愧疚在我心裏浮盪
留在我心海的,還是那無助孤單的小舟
夢中人,你總要流淚
你還在盼望已經枯萎的玫瑰重生?
你還在書寫不能寄出的信?
你是生命的女神?
你還是夢裏的天使?
血之斷翼
血之斷翼
漆黑中的魔鬼之手
折斷
你我不能永恆的愛情

2010年2月9日星期二

身影

如夢的愛情
雖然注定幻滅
但這幻滅始終產生可歌可泣的過程

最醜陋的是旁人是鬼是封鎖靈魂的鐵罐
但同時也是最擺脫不了的憎恨及無奈

淡淡的
甜甜的
深深地烙在我的夢裏

黑夜
你穿着白衣
笑容
慢慢步近

待要伸手牽住
卻又匆匆流逝

2010年2月7日星期日


整理第5期《80s》的稿件期間,這張相片裏的圖畫吸引着我,讓我的心充滿感動,如窗外的雨。
窗外落雨,白霧茫茫一片,天空已經不見,然而,雨聲還在。幸好窗外有一鐵皮屋檐,奏一首熟悉的兒時樂曲,清脆如詩。疲勞的平日工作,直至周末才昏睡一頓,醒來依舊疲勞。城市的生活如此讓人感到疲累,即使找到心靈的棲所,也難以逃脫生活的枷鎖。昨夜電台的是是非非,讓我和安廉更明白出來社會打滾的人,為了生存,總要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教我如何接受這個現實!或許,有些聲音是對的,文學不是大眾化的東西,也因如此,我想起劉老師常講的貴族文學。換句話說,文學的精神內涵有貴的存在,而這貴並非人人瞭解或容易掌握的東西。平日出席一些場合,例必聽到grand這個字眼,有grand的場合、grand的布置、grand的衣着等等。誰人都知grand必須具備一定的物質基礎,而貴呢?有貴氣的人通常都有良好的物質基礎,但也有一些平民具備貴氣,當然,後者少之又少。我比較自戀,現在有窗外的雨陪我校對《80s》,怎能說沒有一點貴氣呢?即使沒有,也有一點詩意!

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所謂無限

橫看成嶺側成峰
那無限 加一隻零 之後
就不再是無限
這般簡單

大城市對數字咒罵
數字要把糜爛的圍牆推翻
黃河因此才翻出疊疊
壯闊的波瀾
遺憾是 國境之南
橫看既不成嶺
側望也不似峰
以筆墨交織的風光
逐漸成了千人一面的立體派油畫

結件而行的三人
本身已是 人之患
只為茶餐廳裏的一席話
再加一件還未被現實炸熟的蛋散
加起來 幾條傻瓜
最好在菜肴未涼前
拿來 伴碟送飯

秋風颯颯地肅殺
強者應如何自立
在夢裏方找到
一息的璀璨
縱是燈火闌珊
詩意依然 未冷

所以無限
從來不是任數字或城市
將符號和意義局限
由零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
自念起心動手提筆落的一撇一捺
凜冽悽慘的風吹雨打令旅途好不熱鬧
攔腰沒頂的荊棘泥濘令原野開遍鮮花
接受這一種傲慢吧
我們不是余光中
仍敢 與永恆賽跑


安廉知我近日問題多多,寫了一詩贈我。
閱畢,久久不能平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