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無限
橫看成嶺側成峰
那無限 加一隻零 之後
就不再是無限
這般簡單
大城市對數字咒罵
數字要把糜爛的圍牆推翻
黃河因此才翻出疊疊
壯闊的波瀾
遺憾是 國境之南
橫看既不成嶺
側望也不似峰
以筆墨交織的風光
逐漸成了千人一面的立體派油畫
結件而行的三人
本身已是 人之患
只為茶餐廳裏的一席話
再加一件還未被現實炸熟的蛋散
加起來 幾條傻瓜
最好在菜肴未涼前
拿來 伴碟送飯
秋風颯颯地肅殺
強者應如何自立
在夢裏方找到
一息的璀璨
縱是燈火闌珊
詩意依然 未冷
所以無限
從來不是任數字或城市
將符號和意義局限
由零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
自念起心動手提筆落的一撇一捺
凜冽悽慘的風吹雨打令旅途好不熱鬧
攔腰沒頂的荊棘泥濘令原野開遍鮮花
接受這一種傲慢吧
我們不是余光中
仍敢 與永恆賽跑
安廉知我近日問題多多,寫了一詩贈我。
閱畢,久久不能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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