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這是我昨天代表《80s》向藝發局作三分鐘口頭報告的演講稿,用心寫了一上午,希望能夠透過文字及誠意感動評審及一眾熱愛文學的朋友。你的投稿或訂閱就是對《80s》最好的支持,感謝大家。

各位尊敬的評審委員:

午安!

《80s Renaissance》(以下簡稱80s)是一本以非牟利形式出版的雙月刊文學雜誌,由三位80年代出生的年輕人組織而成,他們希望提供一個可以自由發表各式各樣文學作品的平臺給熱愛文學的朋友,透過文字和圖片互相交流創作心得,復興存藏心底但漸被淡忘的個體文學愛好,以及繼承香港獨有的中國文化傳統。

《80s》內容覆蓋廣泛,設有人物專訪、文學園、電影院、師生緣、書識園等不同欄目。每期「文學園」均有特定創作主題,「電影院」和「書識園」主要是環繞電影及書籍作介紹及評論,「師生緣」的主要對象是香港各大、中學師生,內容緊扣校園人事。同時,《80s》更加設「特稿」一欄來彌補非主題創作的需要,提供全面及多角度的創作平臺。

另外,《80s》每期都會誠邀一位當代著名文學家作專訪,以充足的篇幅進行豐富介紹及深入討論,讓一眾年輕讀者有機會瞭解、學習作家個人的創作歷程及人生看法等寶貴經驗,保留當代作家對中國文學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一些聲音。譬如,《80s》創刊號訪問鄭培凱教授、第二期訪問鄭愁予教授、第三期訪問盧瑋鑾(小思)教授、第四期訪問黃子平教授,第五期訪問劉以鬯教授(暫定)、第六期訪問黃國彬教授(暫定)、第七期訪問劉再復教授(暫定)、第八期訪問李澤厚教授(暫定),如此類推。《80s》相信透過「人物專訪」可以讓更多香港年輕人進一步認識中國當代文學,同時,透過前輩身上學到文學創作和做人的珍貴經驗。

《80s》三位編輯每人每期自資四千元,刊印1000本《80s》,總頁數80,發行網絡為香港各大專院校、中學及各區書店,現時訂閱者有90人。《80s》編輯樂意以義務性質推動香港文學,因為他們都很愛很愛文學,愛追逐夢想。在經營困難的情況下,《80s》衷心懇請各位評審委員能夠給這班年輕人一點鼓勵,認同及肯定他們的辦刊理念,支持他們、幫助他們實現夢想,讓更多年輕作者及讀者有機會接觸這個文學創作平臺,從中學習更多、瞭解更多、感動更多香港文學的故事。

透過文學,透過《80s》,我相信香港的文化發展會愈來愈好。衷心感謝各位。


《80s Renaissance》主編
黃秋強敬上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

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離開夜幕籠罩下的校園,遇上繁忙的下班時刻,行人匆匆來往。站在月台等待的是一片人海。

我走進殘舊的公共屋邨,可是,我感到溫暖,心情也很輕鬆。

李潔當我是親弟弟般看待,每次在她家吃飯,都有說不出的自然。

子謙聽話把功課完成,見他逐漸把內心敞開,樂意與我分享,體現教育之感人處。

回家路上,冬風寒冷,我的外套單薄,心還有點暖。

好久沒跟雷佬見面,我撥了通電話,他充口一句:「屌佢老味,勁撚多野做!」

我倒幫他舒了口氣。

2009年11月29日星期日

〈守墓的人〉
──致高橋先生

墓裏有個寧靜的世界
沒有日出,沒有日落
黃昏多美,也美不過黑暗
在黑暗的世界裏只有死亡

給未來的我寫封信
用血,留住童年
以及母親的微笑
那碑上的文字
是熟悉的名

時間突然凝固
從沉思那刻開始
守墓,為了溫暖
為了回憶,以及
消失



〈墓を守る人〉
──高橋先生へ

墓の中に静かな世界がある
日の出がないし、日暮れもない
夕方はたとえ綺麗でも、闇のほうがもっと綺麗だ
あの暗い世界の中に死亡しかない

将来の私に手紙を書いてくれて、
血で、子供の時と
母の微笑みを守る
あの碑の上にある文字は
よく知ってる名前だ

時間がいきなり止まってる、
思うときから、
墓を守る、暖かくなるため、
思い出のため、と
見えなくなるためだ

基子 譯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

忘不了旺角黑夜的那條街道
人來人往 車來車走
你和電梯都在等候
為吃一頓冬日火鍋

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好久沒參加文學座談會,難得劉以鬯先生有個座談會晚間舉行,我放工後來到旺角,和阿袁、阿冼齊搭小巴上何文田公開大學參加劉以鬯的榮譽教授頒授禮及座談會。


劉先生幫我簽名。

我:「劉先生,可唔可以寫我個名?」
劉:「可以,你叫咩名?」
我:「秋強。」
劉:「聽唔到,你寫出來。」

我手上沒紙,於是在手上寫起自己的名字。
劉生在旁看着。

劉:「秋強先生。」
我:「謝謝你。」
劉:「不客氣。」

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劉:「好。」
劉生說話幽默風趣,表現可愛。對文學創作由始至終熱情未減。雖然年屆九十,但仍構思如何創新小說。可敬。
每一次參加文學座談會,心情都異常感動。
特別係遇到好的作家,好的前輩。
化孤獨為共同

「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是中國古人的座右銘,也就是從前學生界的座右銘。從前的好學生,於自己以外,大半是一概不管,純守一種獨善其身的主義。五四運動而後,自己與社會發生了交涉,同學彼此間也常須互助,知道單是自己好,單是自己有學問有思想不行,如想做事真要成功,目的真要達到,非將學問思想推及於自己以外的人不可。於是同志之連絡,平民之講演,社會各方面之誘掖指導,均為最切要的事,化孤獨的生活為共同的生活,實是五四以後學生界的一個新覺悟。

──引自《蔡元培全集》第四卷〈對於學生的希望〉
按:這種精神用於文學,實在恰當不過。

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


整理相片期間,發現這張,勾起難忘的訪談。
(2009年9月5日,甘子攝)

2009年11月17日星期二

年紀愈大,愈驚恐青春逝去。

離開校園,涉足社會,面對職場林林總總暗湧,箇中充滿鬥爭及權利交易,理想只有靠邊站。人,一個長大的人,不能再以孩童心態處世,否則結果遍體鱗傷。見到的,聽到的,體驗過的,醜陋之事多不勝數。

理想於現實場域打滾,最後只會產生諸多不得已。人在低處時嚮往高處的好,誰知站在高樓卻不勝寒,渴望昔日低處的平凡,原來高處也會讓人不寒而慄。

在這個市場掛帥,利益行先的年代。人該如何活出自我?而自我又該如何堅持?有何力量指引,讓人有路可循?走下去。

零亂的桌案,繁瑣的文件,竟讓我發現,膠紙座下有個蕭紅的故事。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80s》的第三期面世,意味着80s的聚會延續。冷風籠罩香港的星期六,十來二十個熱愛文學的年青老師、學生聚在城大的教室裏,多添溫暖。大家手捧着《80s》第三期,零距離接觸編者、作者、讀者,再來一次詩意的時間之旅。

感動,因為大家都好用心,好愛文學。

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


我需要一個穩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