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MA論文死期已過,我的功課依舊沉澱腦海,本來想昨天放學回到城大圖書館拚搏一輪,可恨體弱易倦,只好打消念頭,先回家中休息數小時,後起床埋首深夜。君不見生活困苦逼死人,一睡再睡不復醒。睜眼就是天亮。

星期六訪問李銳,回城大聽文學講座,是多麼令人嚮往的事。今天一定要KO論文。這是我心裏一直浮浮沉沉的聲音。

今早回校途中,我照樣坐在排列一致的灰紅沙發座椅,遠眺車外風景,拿起一位失明的中三學生的幾份稿子細心閱讀。一邊看,一邊想像,我實在想不清楚人的生命力及意志力為何可以如此頑強?

最近常聽張雨生的〈我期待〉,每次聽都有不同感受,今天是憂傷,明天是懷緬,後天是纏綿……有時候,我們都會有所期待,對理想,對夢想,對生活或者對愛情,然而,就因為現實實在殘酷,以致我們只能期待。

今天收到你的來郵,我的心是平靜的,因為我明白你選擇背後的困境。
等你,在未來。我期待,有一天,你會回來。

2 則留言:

  1. 寶哥的歌一直都是充滿希望,給予人力量的歌..~^O^

    回覆刪除
  2. 覆風:

    可惜天妒英才,寶哥和家駒都英年早逝。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