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為了回校整理泰叔的錄音檔,特地約阿冼出來幫忙。未出門前,還在被窩熟睡的我被樓上樓下的鑽牆聲震醒,有夠椎心,煩擾。城市居住的人最討厭莫過於每天一大早起床,不是倦怠,就是無力,皆因工時往往超越睡時,你我都無法改變這股潮流及壓力。
2009年的冬天蔓延至2010年,雨霧過後是風,只有陽光被烏雲遮蓋下的陰風才能吹出孤寒的一點個性。走着走着,眼下腳上那雙訂情的鞋,塵跡舖蓋,鞋墊尾部被歲月斜斜削去,那裏有路的記憶。
冬風陣陣地吹拂我的臉和髮,早晨也因此格外清新有味道,你的心裏貯滿詩的雨影,要說寧靜,就是此刻。
風是詩人不可缺少的題材。
在校園圖書館裏,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和舒服,也許是書的香覆蓋了一切,哪怕沒有風,它也會徐徐飄來,找知己。然而,手電總愛破壞剛穩定下來的節奏,偶爾發出響聲嚇一嚇你,有時搖動身子震一震你,就像嬌嗲的女孩,想牽你的手,出去逛街。
何解寫篇日記竟要如此思考?摸索竟成為阻礙內心自然流露的過程,真係好亂。呷一口茶,脫掉眼鏡,地上倒映的燈光,是溫柔的親吻。
回家途中,地鐵車廂內,我見到李歐梵和李玉瑩一起搭車的畫面。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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