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好久沒參加文學座談會,難得劉以鬯先生有個座談會晚間舉行,我放工後來到旺角,和阿袁、阿冼齊搭小巴上何文田公開大學參加劉以鬯的榮譽教授頒授禮及座談會。


劉先生幫我簽名。

我:「劉先生,可唔可以寫我個名?」
劉:「可以,你叫咩名?」
我:「秋強。」
劉:「聽唔到,你寫出來。」

我手上沒紙,於是在手上寫起自己的名字。
劉生在旁看着。

劉:「秋強先生。」
我:「謝謝你。」
劉:「不客氣。」

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劉:「好。」
劉生說話幽默風趣,表現可愛。對文學創作由始至終熱情未減。雖然年屆九十,但仍構思如何創新小說。可敬。
每一次參加文學座談會,心情都異常感動。
特別係遇到好的作家,好的前輩。
化孤獨為共同

「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是中國古人的座右銘,也就是從前學生界的座右銘。從前的好學生,於自己以外,大半是一概不管,純守一種獨善其身的主義。五四運動而後,自己與社會發生了交涉,同學彼此間也常須互助,知道單是自己好,單是自己有學問有思想不行,如想做事真要成功,目的真要達到,非將學問思想推及於自己以外的人不可。於是同志之連絡,平民之講演,社會各方面之誘掖指導,均為最切要的事,化孤獨的生活為共同的生活,實是五四以後學生界的一個新覺悟。

──引自《蔡元培全集》第四卷〈對於學生的希望〉
按:這種精神用於文學,實在恰當不過。

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


整理相片期間,發現這張,勾起難忘的訪談。
(2009年9月5日,甘子攝)

2009年11月17日星期二

年紀愈大,愈驚恐青春逝去。

離開校園,涉足社會,面對職場林林總總暗湧,箇中充滿鬥爭及權利交易,理想只有靠邊站。人,一個長大的人,不能再以孩童心態處世,否則結果遍體鱗傷。見到的,聽到的,體驗過的,醜陋之事多不勝數。

理想於現實場域打滾,最後只會產生諸多不得已。人在低處時嚮往高處的好,誰知站在高樓卻不勝寒,渴望昔日低處的平凡,原來高處也會讓人不寒而慄。

在這個市場掛帥,利益行先的年代。人該如何活出自我?而自我又該如何堅持?有何力量指引,讓人有路可循?走下去。

零亂的桌案,繁瑣的文件,竟讓我發現,膠紙座下有個蕭紅的故事。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80s》的第三期面世,意味着80s的聚會延續。冷風籠罩香港的星期六,十來二十個熱愛文學的年青老師、學生聚在城大的教室裏,多添溫暖。大家手捧着《80s》第三期,零距離接觸編者、作者、讀者,再來一次詩意的時間之旅。

感動,因為大家都好用心,好愛文學。

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


我需要一個穩定的生活。

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九、
一雙蝴蝶在朱明頭頂掠過,眼前小巷遍地黃葉,灰舊鐵絲網劃分遠方景象,身後鐘聲響起英國倫敦古老的格調。學生魚貫奔出校門。

好久沒回母校了。聖保祿神父是否健在?

朱明待學生離開才從後門踏進昔日園地,老白榕樹點點頭,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剛好一陣風吹過。他停下腳步凝思,回憶當年樹下約誓。

明,我跟你走。
不行,這次行動很危險,你還是待在香港比較安全。
我怕……
我會回來找你,等我。
你一定要回來找我。
白榕為證,我如果有命回來就不再跟小曼分開。

現在回來了,白榕老了,髮長了。誓約殘存在時間裏面,過去。

2009年11月5日星期四

八、
朱明在地鐵站大堂零食物語買了一盒委內瑞拉風味的朱古力,特濃。這是一家來自日本的零食店,店鋪遍佈香港各區大小角落,就像五四那個年代,日本鬼子無處不在。

朱古力內外包裝雅緻,紅黑交錯,色調對比鮮明有條不紊,每一片朱古力獨立匿藏密封袋中,豪華至極,韻味十足。

朱明步出店外,往月台方向邁進。他眼望手中黑紅朱古力,手起手落,狠狠一撕,紙,碎裂。多漂亮的修飾瞬間失卻所有價值,被毁的痕跡僅留一點苦澀。

我合上雙眼,血從嘴角溢出。鮮紅的太陽。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斷橋雪》

斷橋的白雪原來不是諾言
一個西子,萬年癡情
歷史殘留的記憶

不見遊人往來
不見小舟,也不見綠荷
幸有比秋天更黃的信

雨粉風中灑落
留在肩上,融入湖心
讓抽象的身影飄過眼眸
長髮如柳,凝在畫中

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悼我愛的人

我愛的人在秋天,逃走

淡黃的風夾着落葉飄過
牽動髮絲的是你
燭光底下寫詩有一種美
名曰:殘舊

不知道可以刪掉多少語氣助詞
來平伏矛盾與矛盾的無奈
哪來的暖
竟冰封在寒冷的夜裏

我愛的人在冬天,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