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7日星期三

〈這是一首沒有句號的詩〉

這是一首沒有句號的詩
沒有句號是因為不想就此劃下句號
包括感情
流戀和不捨是分離的後遺症
月亮的殘缺是最好的比喻
難怪蘇軾和李白信手拈來
作友作伴作詩中的景物

這是一首沒有句號的詩
沒有句號是因為千言萬語無休止
包括回憶
教和學是課堂裏的慣常動作
笑和淚是內心裏的瞬間起伏
說不出呼應你們的話
皆因,我是過渡


這是一首沒有句號的詩
沒有句號是因為沒有文字可以形容你們的美
單純、努力、勤奮、禮貌、懂事、善良、活潑、可愛
……

這是一首沒有句號的詩


P.S.:贈波記三甲全體學生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

2010年3月16日星期二

三個月的代課轉眼即將逝去,感受平靜,最捨不得還是3A和4D那些單純、聽話、乖巧的面孔。人生經常出現離合散聚,帶走回憶,同時,留下回憶。波記的教學體驗絕不亞於伍記,雖然代課時間短暫,但也累積不少教學經驗,同時見到許多職場現況,有美有醜,醜者居多。擔憂,皆因孩子無罪。何以成人的困境要拖孩子一起落水,承受必須合情合理。當今的教育愈來愈勢利,愈來愈重視實際,重功用、效用,昔日的教育理念和精神,漸漸淡退,大時代的漩渦底下,老師不過一點沙石,起不了甚麼作用。然而,當沙石積聚成多的時候,可以填海。香港不是有很多地方都是被填出來的嗎?

很多不平之事,然則,應否大鳴?即使不大鳴,應否小鳴?鳴在何處?向何人鳴?鳴了之後,會怎樣?又該如何?……

太多顧慮。所謂的不平則鳴,已難復舊。
現時首要任務:

搵教席!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要創業,第一步要問自己:你敢不敢!

2010年3月11日星期四

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為甚麼老師一定要板着臉孔,學生才會聽話?
放學首次看留堂班,我鐵下心腸不再心軟,課室寧靜,時間過得很快,又一份作業改完了。

回到城大,志森、阿捷、學然師和我一起到城軒,今晚約了劉老師吃飯。席間,劉老師再次以質樸和真誠的心談論文學、哲學、思想和過去的歷史,留下許多思考的空間。當你真正接觸過劉老師後,你就會情不自禁地被他灌醉。以致不會存有任何一點懷疑他的真誠,如阿捷說:他的靈魂之光照到你張不開眼。這光並非刺眼,而是實在來得太多,有時候太多的溫暖會給人一種夢的感覺。

回頭想想,多久沒做過夢了?




教院夜話:我在BAND 3的日子



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

下課後急急離開學校,跑到柴灣作《80s》最後校對。捷從大老遠的屯門趕來,其他編委亦抽空完成自己校對的那一部分,一人出一分力,相信第五期《80s》會以更佳姿態呈現讀者眼前。

很累,愈來愈累,時間愈來愈少,快將倒下……

有人注資幾十萬給我辦補習社,不知能否找到靚舖。而補習社這條路又是否適合我?

天呀!你總是愛跟我開玩笑。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今天收來數十封學生寫給我的信,一口氣看完。心情極度複雜。也許,是自己投入太深了。

星期二檔案,見到華叔為教育為民主奮鬥一生,當一眾學生唱出校歌,華叔哭了,我也哭了。
詛咒

你弓身縮在風雨的夜裏
打着冷顫搖搖頭
路人撐傘而過
斑馬線旁的紅綠燈
仍在等待
一架車輛挺身走了
不回頭
一位穿紅絲襪戴黑冷帽的女子
迎面而來
突然捉住你的左手
大力一扯



血滴在地上
她退後被車
撞死

2010年3月8日星期一

瑟縮晨風之中,搭地鐵來到柴灣,時間很長,布袋裏的學生作業在途中只改了十幾分,剩下橡筋束起的一大疊塵封不動。幸好學校家長日補假,以教我能騰一日出來做第5期《80s》的校對事宜。能力有限、時間有限、資源有限,縱使理想多麼無敵,也敵不過現實的殘酷,我只是一個不斷掙扎,不願妥協,不想放棄的傻小子。也是拚着這股傻勁和一班志同道合的好友追逐夢想。校了一天還沒校完,晚上要回教院分享實習及辦刊的經驗,只好急急腳未待彩版出完就「飛的」雨中返回柴灣地鐵站,然後左轉車右轉車,兜兜轉轉來到大學站,要阿朱久等真不好意思。

雨下得不猛,但卻有點淒冷,似乎在這樣的夜裏咳嗽,會比較有悲劇的感覺。如果用來作為拍戲的橋段,也許真的會吐出血來。然後,在朦朧的夜雨中抹掉,沒人見到,只有自己那條舌頭舔過鹹淡的腥味。教院是我求學中最有人性的一所學院,師生保存着一份關愛和單純,是外間其他大型學府所沒有的。

來到學生宿舍作分享,感謝阿朱和阿欣帶我遊覽學生居所,有洗衣房、電視機房、乒乓球房等等,那是我多麼嚮往的學生生活,只可惜,時間一去就不回來,我只求自己心靈永久保持學生。

關於教育和文學,我還能說些甚麼?該從何說起?幸好兩位主持問問題問得好,讓我重拾去年回憶,勾勒一幅緊接一幅難忘動人的畫面,這些回憶對我來說都很有詩意,其實,關於去年的一切一切,還有一個人影響了我,但今天的分享會中我是沒有提到的。因為,每逢想起,我就會忍不住傷心起來。所以,選擇忘記。

很感動,當我娓娓道出《80s》和《我在band 3的日子》的時候,很多目光都充滿着純真的一份感情,似乎文學和教育就在當下,大家的心都暖了起來,哪怕外面有風有雨。

回家路上,雨不停地下,風無情地吹,而我瘦弱的身體又不斷地咳嗽,還好,微笑仍然常伴在旁。也許,梁sir說得對:你是傻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