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1日星期四

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為甚麼老師一定要板着臉孔,學生才會聽話?
放學首次看留堂班,我鐵下心腸不再心軟,課室寧靜,時間過得很快,又一份作業改完了。

回到城大,志森、阿捷、學然師和我一起到城軒,今晚約了劉老師吃飯。席間,劉老師再次以質樸和真誠的心談論文學、哲學、思想和過去的歷史,留下許多思考的空間。當你真正接觸過劉老師後,你就會情不自禁地被他灌醉。以致不會存有任何一點懷疑他的真誠,如阿捷說:他的靈魂之光照到你張不開眼。這光並非刺眼,而是實在來得太多,有時候太多的溫暖會給人一種夢的感覺。

回頭想想,多久沒做過夢了?




教院夜話:我在BAND 3的日子



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

下課後急急離開學校,跑到柴灣作《80s》最後校對。捷從大老遠的屯門趕來,其他編委亦抽空完成自己校對的那一部分,一人出一分力,相信第五期《80s》會以更佳姿態呈現讀者眼前。

很累,愈來愈累,時間愈來愈少,快將倒下……

有人注資幾十萬給我辦補習社,不知能否找到靚舖。而補習社這條路又是否適合我?

天呀!你總是愛跟我開玩笑。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今天收來數十封學生寫給我的信,一口氣看完。心情極度複雜。也許,是自己投入太深了。

星期二檔案,見到華叔為教育為民主奮鬥一生,當一眾學生唱出校歌,華叔哭了,我也哭了。
詛咒

你弓身縮在風雨的夜裏
打着冷顫搖搖頭
路人撐傘而過
斑馬線旁的紅綠燈
仍在等待
一架車輛挺身走了
不回頭
一位穿紅絲襪戴黑冷帽的女子
迎面而來
突然捉住你的左手
大力一扯



血滴在地上
她退後被車
撞死

2010年3月8日星期一

瑟縮晨風之中,搭地鐵來到柴灣,時間很長,布袋裏的學生作業在途中只改了十幾分,剩下橡筋束起的一大疊塵封不動。幸好學校家長日補假,以教我能騰一日出來做第5期《80s》的校對事宜。能力有限、時間有限、資源有限,縱使理想多麼無敵,也敵不過現實的殘酷,我只是一個不斷掙扎,不願妥協,不想放棄的傻小子。也是拚着這股傻勁和一班志同道合的好友追逐夢想。校了一天還沒校完,晚上要回教院分享實習及辦刊的經驗,只好急急腳未待彩版出完就「飛的」雨中返回柴灣地鐵站,然後左轉車右轉車,兜兜轉轉來到大學站,要阿朱久等真不好意思。

雨下得不猛,但卻有點淒冷,似乎在這樣的夜裏咳嗽,會比較有悲劇的感覺。如果用來作為拍戲的橋段,也許真的會吐出血來。然後,在朦朧的夜雨中抹掉,沒人見到,只有自己那條舌頭舔過鹹淡的腥味。教院是我求學中最有人性的一所學院,師生保存着一份關愛和單純,是外間其他大型學府所沒有的。

來到學生宿舍作分享,感謝阿朱和阿欣帶我遊覽學生居所,有洗衣房、電視機房、乒乓球房等等,那是我多麼嚮往的學生生活,只可惜,時間一去就不回來,我只求自己心靈永久保持學生。

關於教育和文學,我還能說些甚麼?該從何說起?幸好兩位主持問問題問得好,讓我重拾去年回憶,勾勒一幅緊接一幅難忘動人的畫面,這些回憶對我來說都很有詩意,其實,關於去年的一切一切,還有一個人影響了我,但今天的分享會中我是沒有提到的。因為,每逢想起,我就會忍不住傷心起來。所以,選擇忘記。

很感動,當我娓娓道出《80s》和《我在band 3的日子》的時候,很多目光都充滿着純真的一份感情,似乎文學和教育就在當下,大家的心都暖了起來,哪怕外面有風有雨。

回家路上,雨不停地下,風無情地吹,而我瘦弱的身體又不斷地咳嗽,還好,微笑仍然常伴在旁。也許,梁sir說得對:你是傻既!

2010年3月7日星期日

雨至,風冷,今天依舊如昔,來到志蓮淨苑拜祭唐君毅先生。事畢,弘毅諸友同赴鑽石山廣場飲茶商討會務,冬眠計劃實行。回家,到樓上家姐新屋一望,諸物皆妥。後睡上數小時,頭痛稍稍減輕。明天幸好是學校家長日補假,給我多一日時間校對80s,作最後衝刺。明晚回教院作分享,期待。希望說話不會帶來沉悶。四月快來,讓我休息。

2010年3月5日星期五


用「心」織成的髮,挺特別。
今天帶病返學,時不時發出咳聲,幸好3A同學自動自覺,順利進行教學。
忙碌的桌案上天天擺着一張意想不到的白紙,今天代了中四級經濟科老師的課,一進入即聽到眾聲齊呼,緊接下來的情況就是無法無天,突然,我想起伍記的日子,不過,2B的學生卻生性好多。

2010年3月4日星期四

近日事務極極極極極極………忙同多。搞到病病地。
今天上課,我竟有刻極度失落及失望。